第(3/3)页 江鼎坐在那裡,手里转着那个再也拨不响的算盘。 但他没有慌。 相反,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。 “没死。” 江鼎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 “老李,这才是真正的博弈。” “之前咱们赢,是因为他们蠢,他们贪,他们没把咱们当回事。” “现在,他们被打疼了,醒了,开始玩命了。” “这才有点意思。” 江鼎的手指,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把大凉、大晋、大楚,还有北边的草原、西边的罗刹,全部圈了进去。 “他们想跟咱们耗,想把咱们拖垮。” “好啊。” 江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。 “那就耗。” “咱们不急着打了。” “接下来的三年,咱们不当强盗了。咱们当‘种田翁’。” “咱们把西山的铁路修到黄河边,把运河的淤泥清干净,把张载的学堂开到每一个县城。” “曾剃头不是不让百姓用北凉货吗?赵无忌不是搞坚壁清野吗?” “那就让他们自己烂在里面。” “我就不信,等咱们大凉的老百姓顿顿吃红烧肉、穿新棉袄的时候……” “他们手底下的那些兵,还能忍得住不翻墙过来投奔咱们。” 李牧之看着江鼎。 他明白,这将是一场比战争更漫长、更煎熬的“国力赛跑”。 但这,也是给这个新生的王朝,打下万世基业的最好机会。 “好。” 李牧之收起横刀,坐回椅子上。 “那就陪他们慢慢玩。” “传令!” “全军转入‘屯田’状态!” “刀枪入库,马放南山……一半。” “剩下一半,给我死死地盯着这帮邻居。” “谁敢露头,就给我打回去。不露头,就让他们在自个儿的窝里……发霉。” 天下大势,从急风暴雨,转入了更为凶险的阴雨绵绵。 这场三国杀,才刚刚开始进入中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