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大势已去-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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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,陈鸿渐必须亲自出面,在陈家家族正式场合,设立陆婉清女士的灵位或供台,由他本人率领陈鸿渐一脉所有核心成员,公开上香、鞠躬、赔罪道歉,亲口承认当年对陆婉清女士的逼迫、纵容陈国华始乱终弃、以及之后纵容门房羞辱驱赶的错误,并向其在天之灵忏悔。”

    “二,陈鸿渐一脉必须立即、无条件交出对陈氏家族的所有控制权和管理权。雪晴身上流着陈家的血,但他们这一脉德不配位,没有资格继续领导陈家。”

    “三,作为对陆雪晴女士及其母亲陆婉清女士数十年来所遭受痛苦、损失的精神赔偿和经济补偿,陈鸿渐一脉名下现有可查证资产总额的百分之五十,必须无条件划归陆雪晴女士所有。”

    “四,陈国华必须在第一条所述的公开场合,在陈家所有族人面前,接受陈氏家法中最严厉的惩戒。具体方式可由家族宗老商议,但必须达到‘以儆效尤、惩前毖后’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五,陆雪晴女士在陈家族谱中,不再依附于陈国华名下。需单开一页,明确记载其母陆婉清之名,并注明其与陈家的血缘关系及此次‘正名’缘由。她这一支,未来在族中享有独立地位。”

    五个条件,条条诛心,步步紧逼。从精神羞辱到权力剥夺,从巨额赔偿到人身惩罚,再到族谱正名,几乎是要将陈鸿渐一脉彻底打落尘埃,永世不得翻身。

    陈国梁一边记,一边心中也暗自凛然。张凡这是不打算给陈鸿渐一脉留任何翻身的机会了,下手既狠又准。

    陈家老宅,陈鸿渐的院子里,传出了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刺耳声响,以及陈国栋暴怒的咆哮:“欺人太甚!这是要逼死我们!一半家产?交出控制权?还要父亲当众认错?绝不可能!鱼死网破!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!”

    陈鸿渐看着暴怒的儿子和手中那纸堪称“屈辱条约”的条件,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声更加苍凉无力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眼中也燃起了最后一点不甘的火焰。妥协可以,但如此条件,确实超出了他们能承受的底线。

    陈国梁将对方“鱼死网破”的激烈反应反馈给了张凡。

    张凡并不意外,甚至可以说,这正在他预料之中。既然对方想对抗,那么,就需要再加一把火,彻底碾碎他们反抗的意志。

    “可以开始了。”张凡对陈国梁下达了指令。

    很快,广城娱乐圈和法制版块爆出了一条不大不小但足够吸引眼球的新闻:已被陈家边缘化的纨绔子弟陈继宗,因涉嫌多次利用职务之便,胁迫、潜规则旗下多名未成名女艺人,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,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

    爆料者提供了相当具体的线索和部分证据,指向明确。

    陈继宗被抓,如同在陈家本已不平静的湖面又投下了一块巨石。虽然陈继宗名声早已臭了,但这毕竟是陈家直系子弟首次被警方正式带走,而且还是如此不堪的罪名。

    这对陈鸿渐一脉的声誉是又一次沉重打击,也让很多原本还在观望的族人彻底寒心——这样的人,就是主房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候选?

    紧接着,陈国梁在一次只有核心成员参加的家族内部会议上,只是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,直接推到了陈国栋面前。

    文件里,清晰地罗列了陈鸿渐一脉几名核心子弟(包括陈国栋自己的两个儿子)在各自管理的公司或项目中,涉及的虚开发票、挪用资金、违规关联交易等问题,证据链清晰,金额不小。

    更有几处模糊的指向,隐隐牵连到陈国栋本人早期的一些项目操作。

    陈国栋看着文件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他当然可以否认,甚至可以反咬一口,但在这些确凿的证据面前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“众叛亲离”和“刀架在脖子上”的寒意。陈国梁这一手,不仅是在打击他的羽翼,更是在警告他:你的底牌,我们都清楚。

    陈国栋试图反击,派人去查陈国梁及其紧密盟友的问题。然而陈国梁自身管理严谨,广晟资本运作相对规范透明,抓到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瑕疵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支持陈国梁的旁支,他们的产业本就相对独立单一,陈国栋能攻击的点有限,而且陈国梁迅速给予了支持或补偿,稳住了局面。

    就在陈鸿渐一脉内外交困、士气低落到极点的时候,张凡再次来到了广城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再隐藏在幕后。在陈国梁的安排下,他以“陈国梁合作伙伴、汪林两家晚辈”的名义,邀请与陈鸿渐一脉联姻最紧密的八个家族的话事人,在一处隐秘的庄园茶室见面。

    这八位在广城乃至广省都颇有能量的家主或代表,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邀请,心思各异,但没有人敢轻易拒绝。

    茶室布置得古雅安静,檀香袅袅。张凡坐在主位,陈国梁陪坐下首。

    张凡今天穿着简单的中山装,神色平静,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、见惯风浪的沉稳气度,以及背后隐约代表的恐怖能量,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人到齐后,张凡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
    “感谢各位叔伯前辈赏光,今天请各位来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澄清几点,避免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:“第一,我的妻子陆雪晴,身上流着陈家的血。从血缘上讲,我也是陈家的女婿,大家都是亲戚自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我这次来广城,所做一切,目的只有一个:为我含冤早逝的岳母陆婉清女士,讨回一个公道。这是为人子女。、为人丈夫的本分,无关其他商业利益或权力斗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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